石小敏:2004年上半年中国改革形势总体分析
----------------------- 上半年改革的形势,我想今年总的来看是沿着十六届三中全会精神来实施,有些方面落实得比较明显。有些落实得比预想得快,比如说农业税的问题,也出了一些措施;有些是一来一去,现在终于出台一点东西了,但是看起来大家都不太像改革,还在观察,比如说两个商业银行,准备上市前的剥离和调整,大家看着好像是有点玩闹的感觉。 把握升浪起点 现在机构底部建仓名单 外汇市场直通车
总体上讲,还是按着十六届三中全会的方向在落实,重点还是面向社会失衡、社会稳定角度上做了不少事情,比如说对农业的补贴,对农业的直接支持,这个动作的力度比以往的若干年还是要大得多,获得了一种认可。但是十六届三中全会里提的那么多的任务,有些是非常重大的任务,特别是面对新的发展、新的方向上的任务在落实上,看起来迈步还是很艰难的。特别是从去年下半年开始,今年年初就碰到了问题,我想主要是十六届三中全会上加了关于发展观的大量的讨论,跟社会失衡关联的部分比较大,跟整个经济社会的全面发展关联比较大,这一方面好像还难以展开,这是我想讲的第一点。 第二点,实际上这一次宏观调控应该说从一个全面的角度展现了我们现在改革方面的缺失。讨论到现在,现在关于宏观调控的成本、宏观调控下一步施力的方向讨论正在起来。但是经济是不是热,在我看来,中国的经济不是一个整体,不是一个纯市场经济,也不是一个纯自然经济,是几块东西混淆在一块儿,这个东西不能完全用西方经济学来分析,但是硬把它看成整体,我觉得我们经济的总体特点与其说过热,不如说失调。社会发展是失衡的,经济发展是失调的,经济生活是失范的。失衡、失调、失控、失范都是一个问题。怎么说失调呢,如果是一个人的话,前胸热,后背凉。通常我们大家都感觉近若干年来叫做“发展热、改革凉”,发展中间“投资热、消费凉”,而投资中最热的是两块,一块是房地产和市政建设,还有一块出口加工和外商投资,这两头最热的,好比咱们前胸的两个胸大肌,已经有点块(规模)了,但是由于我们累积下来的体制和政策过度扭曲和倾斜,这两块胸大肌,天天还在擦丰乳剂。 我们现在这个房地产加市政建设这一块,三万个亿以上的投资总量,去年我们总投资五万多个亿。出口加工这一块,出口额不到4万亿,可是这几年政策性支持的每块都大于几千亿,出口退税的优惠是一块,劳动力成本是一块,4千万民工的社会保障、医疗保障、工商保障,加上连续三年的汇率补贴,像去年实际上就给整个出口补贴两千亿人民币,这个补贴加起来几千亿。我们去年总体做了一个动作,减了三个点的税率,房地产加市政建设也一样。加上未来可能形成的坏账,十几年银行的补贴,银行是什么样呢?重要银行现下没有贷款权了。现在的银行是走风险最小的路线,一个是靠财政担保,市政建设都有财政担保,财政是万年铁打的,最大的失控抵押就是房地产抵押,银行这边给消费者以消费信贷,中间有抵押机制。交叉叠加的能源、钢材价格就要上涨。这个快速的发展,几万亿的规模,这个补贴加起来有近万亿,我们去年才有12万亿的GDP。有个统计数字说,7年来我们总共就拿一亿亩土地,去年就是两千万亩,去年是最多的。 像这种账很少有人算,也很难算,但是我们知道这种大补贴是任何经济杠杆,降一、二个利率点所不能控制的。为什么叫行政调控?提供一个说明,但是我说这样的一个机制突然地膨胀起来,这两年加快地发展,有可能最后扑倒。因为你身体完全的不均衡,失调了。我想主要指出一点,我们的基本的利益安排和机制是十年前的财税体制,十年之内基本上没有大的变化,就是1994年那次改革后基本上没有大的变化,所有这些年来讨论的改革,都是边边角角的,所谓的局部改善、细节改善,没有根本的变化。十年来我们整个经济发生了多大变化?加上刚才福林讲的,我们没有正确的激励机制,我们政府现在自己找激励机制,既然你有什么提法,比如城镇化等等,我就抓这些东西,这么多国有企业起来以后,根本躲不开这个漩涡,这个力量太大了。这个是高回报地区,所以这玩意儿突然膨胀起来以后,你可能扑倒,你可能受不了。 我们看后边这个是要全部解剖,这是现成的政策利益,这是长期的改革停滞不前造成的。所以我赞成福林刚才的判断,经济发生了这么大的变化,我们上边的决策、研究、执行这种架构,中央和地方的关系,部门的关系,这个架构改变得太慢了,有些变化并没有真正适应,这个不适应性严重暴露出来了。 所以,我想说上半年的改革形势,我从这个角度来看的话,必须要以改革为动力来校正经济社会生活失调和失衡的状态,我想这半年来有一个比较大的认识,谢谢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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